话,我就可以每天宅在家里了。”
老沈笑开了花儿。
“行,我闺女这回也算是事业有成!爸妈这回脸上也有光!”
我笑了笑,我知道老沈真正高兴的不是因为我真的事业有成。
老沈一直对我说他希望我能走自己喜欢的路,这十年来,我从看到老沈的头上长了白发,再到发现他忽然有些驼背,去年非洲之行动身之前,他犯了胃病。
似乎每次回来,我都发现老沈又苍老了一个度。
不管我跑到了非洲的沙漠、东南亚的雨林还是南极的冰川,路上再多凶险崎岖,每次出发之前老沈只是拍拍我的肩膀,对我说:
“闺女早点回来,回来陪爸爸喝一杯。”
我自私的以为天地之间任我潇洒,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回家的日子还不到半个月。
直到去年出发去非洲之前,我破天荒的失了个眠,走到书房门前的时候,看到老沈抱着我的照片痛哭流涕。
我站在门外颤抖着捂着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很想拥抱老沈。就是不敢走进去。
我宁愿他那一刻就当我已经死了。
好像在没有我的日子里,他和陆女士衰老的速度被放大了。
人不能太自私。
他们其实已经老了,所以我不能再做个任性的孩子。
陆女士跑上跑下把她新买的包包和大衣分享给了我,告诉我如果背着这个高档的皮包出门该有何等体面。
我微笑着拒绝了她,告诉她考古的姑娘们不管曾经是个多精致的女孩最后都得灰头土脸。
“不是不走了吗?”他们马上紧张兮兮地问我。
chapter 8 挣脱(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