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都是什么事啊?那明天我是不是得为了表示礼貌去程以山家里住上一晚?
我窝着一肚子火接过了顾鸣谦的睡衣,他似乎想拥抱我一下,我躲开了。
他讪讪地收回了手。
当年他一脸厌恶地跟我说分手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算了,不提从前。
既然做了那么久的同学也是一种缘分,当然大学同学的缘分是我刻意强求得来的,但是这也算是缘分。
“我去洗漱了。”我对顾鸣谦说。
我不得不感叹顾鸣谦家里的房设施如同酒店一样优秀,牙具和浴巾都是未拆封的状态,当然也可能是这小子夜夜笙歌当心卫生。
我简单冲了个澡,躺上床的时候却困意全无,应该是在车上睡了太久了。
顾鸣谦敲了敲我的门。
“请进。”我说。
他推门进来,头发还是湿的,他的手臂上挂着毛巾,但是表情有些奇怪。
他站在我面前,似乎是要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沉默地看着我。
“你不休息吗?”我问他。
“你敢不敢跟我打一个赌?”顾鸣谦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问了我。
“什么赌?”我看了看他的脸,左边也有了清晰的五指印,应该是左手使不上力的缘故,所以没有右脸的印迹深。
顾鸣谦的左脸和右脸看起来十分滑稽,我只想放声大笑,但是很快我又沉默了。
顾鸣谦说的是——
“你敢不敢再和我在一起一次?”
顾鸣谦也沉默了。
我笑着问他,“顾鸣谦,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他
chapter 9 同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