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宜秋的背影,她也换上了矫情地小洋装,矫揉造作地踩着高跟鞋,成了都市女性的形象。
宋宜秋走在我的前面,自顾自的嘟囔,“其实有的时候我总是在想,为什么我们三个变成了今天这幅样子。”
我向来与宋宜秋无话不谈,但是唯独关于程以山,我难以启齿。
“桃子,有的时候我特想抱着你哭。”
我没说话。
“你和程以山离婚之后,我去见过他一面,他穿着个黑色的t恤,踩着人字拖,要多邋遢有多邋遢,李唯西那个娘们儿是水性杨花的货,好像和程以山结了婚之后,反而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了。”
“嗯。”我沉默地点头。
“程以山问了我一个问题,我也没跟他交代实话,但是也没说假话。”
“他不甘心地问我,你还记不记得初中的时候沈君陶每天都比我来的早?”
“我当时十分紧张,赶紧让程以山闭嘴。”
“我给程以山送了三年情书,你帮我偷了三年情书,这傻儿子一直以为情书是你送的。”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
“嗤...”宋宜秋笑起来,“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你火烧卷毛屁股那事儿?”
我努力想了想,似乎是那时候我们惩奸除恶三人组发现卷毛经常利用教导主任的职务之便触碰女孩的身体,我一怒之下用打火机点燃扔到了卷毛的裤子上。
不知道当时卷毛的裤子是什么材质的,燃烧速度之快让我们三个傻了眼,宋宜秋怕我坐牢,拿起桌子上的农夫山泉泼了卷毛一身。
最后卷毛唉声叹气的趴在担架上,上救护车之前还不忘用眼神提醒我
chapter 10 闹剧(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