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椒格外呛人。
我背对着宋宜秋,她“嘭”的一声砸在床上,估计是累坏了。
我忽然烦躁起来,“有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我和顾鸣谦算是怎么回事。”
身后久久没有回音。
我回头一看,宋宜秋已经睡着了。
我叹了口气,擦了擦嘴边的油,也躺上了床。
关了灯之后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因为我知道宋宜秋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第二天宋宜秋一大早起了床,我听到她轻手轻脚的洗漱收拾,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脸。
宋宜秋这个老王八蛋,和她高中的时候并没有什么长进。
记得高中的时候宋宜秋向我提出了穷游邀请被我拒绝,她又提出假期来我家住一阵子的邀请又被我再次拒绝。
那时候老沈和陆女士想带着我去三亚度过寒冷的新年,宋宜秋的邀请我实在是不能答应。
她也是突然沉默下来,对我说“这样也好”,然后闷声闷气静悄悄地做事。
她还是这个熊样儿。
我也还是这个熊样儿,内疚到不敢与她说话,不敢跟她交流。
“桃子,我走了。”
我听到了房间门关上的声音,钻出被子看了看窗外蒙蒙亮的天色,赶紧爬起来追了出去。
披上衣服的时候我还忍不住吐槽,搞得跟吵架之后冷战的小情侣一样。
宋宜秋拎着行李箱站在酒店的门口,我反复打量了一下酒店门前准备出发的人们,并没有顾鸣谦的影子。
我松了口气。
“宋宜秋!”
宋宜秋穿了个鹅黄色的运动服,整个人看起来老
chapter 12 深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