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回青梅山。”昨夜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他当然要给衣尚予报备一二。
“陛下没送口谕去青梅山。”谢茂修长的手指在大腿上轻轻敲击,“嗯,杨靖也死了,这事儿不会闹太久。就闹起来,和你们家里也没关系。——你留在王府安心养伤。”
养伤?衣飞石楞了一下,才想起自己那点儿皮外伤,一时无语。
“哦,我这儿被圈了呀。你想出去也没辙。”谢茂突然一拍大腿,高兴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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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孽障怎么样了?”淑太妃轻轻用指尖揉了揉额头。
来报信的宫人支吾一声,半天才说:“……好像,挺高兴的?”
淑太妃简直都被气笑了,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相比起在今晨在帝后跟前的柔弱忧愁,她此时长眉淡扫,星眸中勾着似有似无的轻笑,又似乎完全没把目前发生的一切放在眼里:“他高兴什么?”
“……说要和清溪侯关上门,好好过几天清静日子。”宫人大气不敢喘。
“眼光倒是不错。”淑太妃轻叹一声,“可惜不能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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