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谢茂扶衣飞石起身。
他以为自己莫名其妙吃了一回醋,衣飞石说不得就要使点小性子。比如故意和他生分气,躬身低头诚惶诚恐……却没有。一概没有。
衣飞石和往常一样从容地起身,就像根本没发生刚才的尴尬事件,和前几日一样问他:“陛下辛苦了。今日煮了红枣汤,臣尝着味道还好……比前日好。”进门先请谢茂坐了,顺手替谢茂理了理衣襟,再去茶几处端了枣茶出来,双手捧上。
自从衣飞石误会了某件事之后,二人的相处方式就有了很大的改变。
从前衣飞石不肯回应谢茂的任何一丝好意,现在他不止给回应了,还会笨拙地试图对谢茂好一点。他没见过怎么讨好女孩子,想来无外乎买买买和是是是,皇帝也不缺东西,他就学着谢茂讨好他的样子,常常给谢茂端茶递水,谢茂说什么,他就满心诚恳地答应什么。
于是乎,这二人晚上在大理寺狱碰到一起,就是互相喂吃的,互相顺毛。
衣飞石端来茶,赵从贵也把从宫里带来的宵夜摆了出来,冷炙的先上桌,热汤热菜还要在隔壁的小厨房里加工一番。谢茂不气地坐在衣飞石的榻上,靠着衣飞石的凭几,一边喝茶,一边说:“昨儿没惊着你吧?你阿爹今天又送战报来了,长和县已经打回来了。”
衣飞石虽不知道前线具体的战况,可他对敌我双方兵力战将都很清楚,只要不出什么匪夷所思的天灾人祸,有他爹衣尚予亲自镇守下虎关,秦、云州都不会有大问题。
想起昨天皇帝就紧急召集内阁讨主意没出宫,衣飞石觉得皇帝可能是吓坏了,安慰道:“陛下宽心。陈朝此次仓促出兵,多半是
51.振衣飞石(51)(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