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手里,衣尚予就顶了个枢机处养老的名分,就算西北仍在衣家掌控之中,皇室也安稳了太多——了不起谢氏与衣家各据半壁嘛,不至于国祚断绝。
在这种情况下,衣飞石觉得二儿子的亲事已经没什么妨碍了。当然,这门亲事若是由皇室来安排,更显得妥当。
衣飞石对此没什么异议,低头道:“是。”
第一长公主未必肯替他去说,第二说给太后也不会真给他找亲事,何必跟亲爹掰扯?
公事家事都说完了,衣尚予习惯地就要挥手,说去给你娘请安。看着儿子穿戴一新长身玉立的模样,可见是在宫中被皇帝照顾得很精心。此一时彼一时了。二儿子心地纯善,又合皇帝眼缘,被皇帝挑中了代替衣家在西北掌权,再让他和从前一样受母亲责问,怎么说都不甚体面。
“去给你娘磕个头就出来。”衣尚予不可能拦着不许儿子见母亲,“还有事问你。”
衣飞石第一次听见父亲这么“回护”自己,低头道:“是,儿子这就来。”他低着头仍旧保持着波澜不惊的表情,眼角浅浅勾出一丝笑意。
衣飞石从书房出来,往后宅正堂去给长公主请安。
这时已近午时,偏偏天上又阴沉沉地飘起了小雪花,家中伺候的仆婢都在屋内躲暖和,衣飞石一路走来连个人都看不见。常清平一直跟他到了二门前,再也进不去了——守门的婆子不可能让他们进去,再是御前侍卫,那也是外男。除非带着天子圣旨,否则就不许进。
衣飞石头一次领着父亲给的免死金牌,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是劲儿,对常清平说:“我让小幺儿领你们寻地儿落脚,吃饭烤火暖暖身子,出来再找你们。”
67.振衣飞石(67)(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