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都很规整,守门的婆子,伺候的丫鬟,个个进退有度,这后宅的正房却静悄悄地,一个伺候的丫鬟都瞧不见。
一路摸到正房堂屋,远远地,衣飞石就听见了白日宣淫的动静。
在谢朝来说,衣飞石十七岁的年纪,其实也不小了。要不是长公主懒得关怀他,像他这样年纪的贵族公子屋里早就该放人了。就算长公主没替他操心房中事,他所见所闻也不少。
这年月妾通买卖,男人不会拿正室嫡妻开玩笑,其他女人就是玩意儿,上手一个美人儿就和吃了一顿好酒没什么区别,随口分享一二,不要太正常。何况,衣飞石在军中长大,京中纨绔多半还是花钱快活,银货两讫,西北那就真是许多事都不忍卒闻。
从前衣飞石对这种事都不怎么感兴趣,徐屈就嘲笑他还没长毛,长毛了就知道女人有多好了。
……自从前年与皇帝在太极殿吃了锅边素1之后,他终于知道这事儿多勾人了。
这会儿听见正房寝室里肉体撞击卖力地啪啪声,再有妇人呜咽的呻|吟,男人低沉的喘息……
衣飞石耳力太好,听得太清楚,他甚至都能听见床上妇人撕扯被褥的细微声响。
开过荤的人看见肉菜,那想法就和从前吃素时完全不同了。衣飞石分明已经很疲惫,满脑子都是饮食与睡眠,可是,当他听见屋内的动静时,裹在几日未换洗的脏衣内赤|裸的肌肤就发腻,瞬间想起了他与皇帝毫无隔阂地搂在一处的滋味。
和皇帝一起躺在被窝里,伏在皇帝怀里,肌肤相亲的滋味,真的很舒服。
屋里动静很激烈,肉体疯狂地撞击在一起,男人似要彻底撕开妇人的身体……
79.振衣飞石(79)(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