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找你麻烦?”
衣飞石想京中有几位大长公主,毕竟,公主很少有追尊的待遇,活到兄弟登基就是长公主,活到侄儿登基才是大长公主,亲爹在世时就不幸夭亡的,多半到死都只是个公主。
孙崇干笑一声,说:“这不是,最近曲昭大哥在查奸细的事么?卫戍军那边也顾不上来问。现在眼看着要解除戒严令了,标下得去卫戍军那边说说话……”
“既然人死在城里,交代还是应该的。”衣飞石不可能不让孙崇去,“不管那边是谁查问,你去把事情说清楚。该如何就如何。带着人去,气些,也不必吃亏——这事儿理亏的不是我们。”
张岂桢错信诸色府奸细,差点让卫戍军和西北军干起来,卫戍军天然就气弱了几分。
孙崇得了准信儿,心中大定:“是,标下遵命!”
衣飞石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黎王是个很拎得清的主将,明知道张岂桢理亏,卫戍军在这关头就不可能生事。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畏寒的皇帝越发不愿意出门,临时改建成行宫的官邸并没有大兴土木,衣飞石总觉得皇帝住着没地方走动,十分委屈。
他已经尽量晚出早归,多余出时间在行宫服侍皇帝消遣。
然而,身为西北督军事,他委实太忙碌,今天早走一个时辰,明天的事就得多耗两个时辰才能办完,军z文书幕僚已经抽调得差不多了,陈人又不能完全信任,实在是分|身乏术。
他和皇帝相处这么久,自认为很了解皇帝了。此时细细一想,皇帝平时喜欢做什么?
好像就是找个榻歪着,不是喝茶吃东西,就是懒洋洋地叫人服侍捏脚捶
103.振衣飞石(103)(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