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东西?只怕白夜清也是这样的想法,才敢和孙崇硬扛。
意外的是,孙崇还真的就敢把白夜清再往外拖一次。他都不曾请示衣飞石,轻轻捻起被一点儿墨汁沾染的衣襟,瞥了白夜清一眼。站在白夜清身边的两个役兵,竟然真的又一次把白夜清拖了出去!
在被拖到帐前的瞬间,白夜清大喊道:“我写我写!不要砍我!”
衣飞石仿佛没听见。
孙崇则专心致志地拿帕子沾了一点茶水,低头擦自己衣襟上的墨点子。
林若虚心惊胆战地等着帐外的惨叫,没多久果然又是一声,相比起第一次的猝不及防,这一回白夜清叫得虚弱又绝望。
等白夜清再一次被拖回来时,林若虚发现他的右脚掌不见了。医兵再次用银针把他刺醒,白夜清眼底已经充满了惊恐与屈服,孙崇去衣飞石案前借了一支笔来,舔好墨交给白夜清。
白夜清瑟瑟发抖,孙崇还故意看了他被鲜血染红的右脚绷带一眼,说:“好好写吧,白二公子。您没了左手右脚,好歹还能拄着拐杖走路。再丢个手啊脚的,下半辈子只怕就不方便了。”
他故意说得好像会给白夜清一条活路,替白夜清考虑下半辈子的行动问题。
白夜清浑身汗出如浆,虚弱地伏在案上,试了几次都没法儿写出一个完整的字。
“这样,您来说,我来写。”孙崇好脾气地说。
“好……好……”白夜清胆气已失,竟生出几分谄媚,“谢将军。”
“复景县东百二十里菀乡南郊,有私铁坊,可铸枪头、镞头;良安县东二十里入小鼠山,越两个山头,转西山涧,有铸器坊,可造蹬车;户县西南
114.振衣飞石(114)(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