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贤岸说的是谢朝的官场规则。县属出了民乱,县令必死无疑。两个县前后都出了事,郡守与守备不即刻把事态按下来,一样也是死罪。
现在河阳郡都丢了四个县了,展江带着兵还是对晴方县围而不打,他脑子进水了?
白崇安才觉得这其中不对,霍地站起:“等援兵?”
楚贤岸叹息道:“只怕援兵早就到了。”
“大公子,大公子!小勺送来急报!”
突然有小厮冲了进来,手里拿着带血的书信,背后跟着两个健壮的家丁,架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少年进来。
白崇安连忙起身,问道:“快拿来!”
小勺是白夜清身边的心腹书童,弄成这样狼狈的模样,可见是白夜清出事了!
他一边拆信,一边问近乎昏迷的小勺:“清儿可好?他在何处?”
小勺又惊又累近乎虚脱,闻言却还是双眼一木,直愣愣地说:“少爷,少爷死了!”
白崇安僵在当场,手里的书信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他盯着小勺,难以置信地说:“死了?”
“他们把少爷砍死,放在马背上,一路带进城合阳城,抬给管家大爷看。”小勺两眼直勾勾地,“少爷的血流了一路,流到合阳城都没有血了。少爷没有手,少爷没有脚,他们把少爷抬到管家,又抬到仓家……所有人都来看少爷。”
这少年直愣愣不带一丝感情的描述让所有人汗毛倒竖,白崇安怒道:“住口!你住口!”
不等小勺住口,他这样健壮勇武之人,竟然一瞬间面如金纸,直挺挺向后仰倒。
屋内小厮楚贤岸都上前七手八脚把白崇安扶
115.振衣飞石(115)(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