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恙接见。”
他自认幼时最狼狈羞耻的模样都被衣飞石看了个遍,这样亲密的关系,还有什么话不能直说?
衣飞石道:“些微小伤,不碍事。倒是我病中衣衫不整,失礼尊当面,请你海涵。”
衣飞石已经暗示下人提醒过百里简,他房中还有一位“表老爷”,然而,百里简进门没看见坐在屏风后边喝茶的谢茂,又见衣飞石趴着养伤,心里都慌了,哪里还记得那么多?
衣飞石武功有多好,百里简年少时就知道了。换句话说,衣飞石绝不可能是意外受伤。
那还能是怎么回事?不是被父兄行了家法,就是被朝廷行了国法。
考虑到衣飞石已然拥有的襄国公身份,他被镇国公捶得下不来床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百里简还听说衣飞石就在御前当值,得罪皇帝的机会多了去了……
“先生,您要紧么?若有什么不方便办的事,交代给简儿,万死不辞。”百里简道。
他认为衣飞石是被皇帝治罪了。
衣飞石又不是普通侍卫,他挨了打,必然是犯了很严重的事。
百里简怕衣飞石还有什么牵扯不清的首尾,困在府中又不方便办。
他此前与衣飞石毫无往来,想来也没几个人知道他和衣飞石的关系,应该不会很注意他的存在,所以,借着这一层身份,他愿意帮忙递话或者干一些更出格的事,只要衣飞石吩咐。
这小孩儿脑袋瓜子转得快,想得多,唯一错的,就是他不知道谢茂与衣飞石的关系。
衣飞石听了错愕又好笑,还有些担心屏风里边的皇帝不高兴。
施恩望报的事,衣飞石做不来,然而,多
168.振衣飞石(168)(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