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做了亏心事。
陆烟对于这一切,一无所知。
从服务区出发,副驾驶上依旧坐着余笙,只不过后座多了一个周嘉月。
自从周嘉月知道陆烟跟他们一路的,小姑娘兴奋得不行。
在车里说个不停,只差没把刚没说完全都说出来。
本来余笙和陆烟都是不怎么爱说话的人,周嘉月一来,车里倒是热闹了不少。
"余笙姐,你跟祝宴哥还在冷战啊?"周嘉月脑袋趴在前排座椅,抓着余笙的头发问。
陆烟一听,也忍不住偏过头扫了眼垂着脑袋没说话的余笙。
余笙闻言手上动作停了下来,转过身捏了捏周嘉月的鼻子,反问:"月月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周嘉月吐了吐舌头,一脸娇俏:"我实在是太好奇了啊。”
"我刚刚上车,正好撞见祝宴哥。啧啧,祝宴哥脸色可难看了。”
"我长这么大,没见过祝宴哥那么垂头丧气过。余笙姐,祝宴哥犯了啥错啊?总不能这么一直冷着祝宴哥吧,怪可怜的。
余笙愣了愣,似乎没想到周嘉月会做和事佬。
沉默一阵儿,余笙脸色淡了淡:"月月还小,不懂这些事。我跟你祝宴哥已经分手了,没有和好的余地了。”
“也没有谁对谁错,就是不合适。"周嘉月小脸一皱,愤懑不平地说了句:"哪儿那么多不合适啊。你们明明那么相爱啊。总比我哥好吧,都快三十岁的人了,也没见他身边有什么姑娘。
“我哥真是越活越不如从前了,想当初,他高中的时候多风流倜傥的一个人。身边不少女孩子,那时候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成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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