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户,复而她又继续手上的工作。
临近十一点时,闲下来的服务员又溜达到吧台,和陆向晚瞎聊起来。
“跟你挺熟的那个帅哥,好像这一周都没见到人,之前可是天天来啊?”
跟陆向晚交班的人已经到了,闻言也扭头,“哪个帅哥?我怎么没印象?”
服务员:“他次次都在小晚下班前就走了。”
对方“哦?”了声,像是嗅出了些什么,“那醉翁之意大概不在酒。”
他们两人一人一句,陆向晚没有参与其中,十一点一到,她收拾好就拿上她的包,“我下班了,今天客人多,快去招呼客人吧。”
两人对视一眼,等陆向晚走了后,新上岗的调酒师摇着杯边说,“小晚今晚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服务员挑了挑眉,“不对劲了几天了。”
“哦?”大概是听出了什么话外之音,“那我倒是好奇你说的那个是怎样的客人了。”
“怎么说呢,就是跟小晚截然不同的一个男人。”
*
临安檐将目光从电脑屏幕转移至不远处的陆向晚,他不声不响地定定看了她一会,然后将腿上的电脑合上。
今天她让小杰把心里的一个愿望画出来,日渐开朗的小杰也让她把愿望画出来,两人再作交换。
此时小杰正趴在地毯上拿着蜡笔不停涂抹,而坐在他身旁的陆向晚则拿着画本已经走了三次神。
临安檐默不作声地看了她片刻,随后起身走近。
“还没想好画什么?”
陆向晚被他的声音惊得回了神,“啊……嗯,不知道画什么。”
临安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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