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椅上,翻开那份律师函,内容一字没看,只翻到起诉委托方那行,然后呼吸几乎瞬间一窒。
他一目数行快速略过整份律师函,捕捉着几个关键词——两年前、工作室、原创、侵权、污蔑、诽谤,还有童芬。
童芬,这名字他见过,贴在玄关墙上的一系列旗袍手稿,每一张底部固定的亲笔签名。
他眉目深沉,有些难以置信,童芬,是陆向晚的妈妈。
“我妈妈以前是旗袍设计师,自己设计,也自己裁缝。”
“我妈妈当年患心疾是因为工作室被人告侵权,打了三个月官司,但后面不知为什么私了了,再然后我妈就病了,病如山倒,一个月就走了。”
“对方申请了内容保密,而最后私了对方也不需要我们赔钱,只让我妈妈签了一份保密协议,对上诉的一切内容保密。”
“我兼职的钱都存着,作为以后翻案的律师费。”
……
崔明看着神情几变的昇衍,默默候在桌前没有说话。
昇衍压着声音问,“所以事实是什么?”
崔明不敢断言,“事发突然,还没来得及调查,法务收到律师函就立刻转发给我了。”
昇衍几乎是下一秒就把文件朝他甩过去,“立刻给我去查清楚,无论你用什么手段,两天内我需要百分百确切的答案!”
崔明立刻应是,他捡起地上的律师函,转身前犹豫片刻,还是说道,“虽然您一直都是旭最大的股东,但两年前,旭里面执权的是老昇总,而当初负责旭日成立和把关所有事项的,是您的哥哥。”
昇衍目光凌厉地看向他,崔明适时地噤声,没有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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