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
冬天酒店的入住率很低,走廊里安静得只有电吹风的声音。
昇衍高,为了配合陆向晚,此时正扶着扶手弯着腰垂着头,热风在耳边呼呼地吹,他看着两人相对的脚尖,不由自主露出了一个笑。
这真是一种久违了的距离。
酒店的电吹风功率低,声音大,但风却不大,吹了好一会,发丝还是湿的。
昇衍弯腰久了,其实头已经昏昏沉沉,可他却舍不得动。
陆向晚:“你那时在凰岛,为什么看见我了又不见我?”
他正想闭目休息一下时,她的声音便夹带在一片嗡鸣声从他头顶上方传来,他愣了愣,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
大概没听到他的回复,她又说,“我看见你偷拍我了。”
昇衍身体直了直,陆向晚动作便跟着他抬了抬。
他仿佛小人得志般噢了声,“陆老师怎么偷看我东西。”
陆向晚没有回话,但给他扒头发的动作却重了重,昇衍垂着头嘴边笑容带着点涩意。
过了片刻,他才说道,“那时候害怕啊。”
陆向晚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见在吹风声中,他的声音沉沉,听不出是调戏还是别的什么深沉的情绪。
昇衍:“见过你笑,就不敢看你哭,感受过温度,就怕冷。那天我从曼哈顿赶回北城,马不停蹄去艺联,那晚的你,一句话没跟我说,只对着我摇了两次头,很冷。”
陆向晚指尖有些凉,动作随昇衍的话而慢了下来。
她想,或许她比他更怕。
怕过分感性,又怕不够理智,怕骗得了你,又怕骗不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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