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叫紧张。”
最后一颗纽扣系好,陆向晚说道,“还算合身。”
昇衍双手抱胸,靠在工作台上,就像街头靠在栏杆上看美女的小痞子。他看她的目光从来没含蓄过,特别是在刚结束没多久的现在,赤.裸得光明正大。
昇衍自豪道,“我的手感一向很准。”
陆向晚:“那么这场赌局算谁赢?”
“自然是你赢。”他摊开手,“陆老师想对我怎么为所欲为?”
陆向晚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想画你。”
昇衍挑眉,“画我。”
陆向晚笑着点头,嗯了声,补充道,“不穿衣服的。”
昇衍难得愣了愣,感叹了句,“怎么原来你对我还有这种癖好啊。”他重新脱下西装,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纽扣,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来吧。”
陆向晚也不客气,指挥着,“我想你躺那。”
工作室里的那张贵妃椅还是昇衍特意给她买的,一是给她累的时候直接歇在这,二嘛,是他当时看到这张贵妃椅时,没缘由的就想起了她,画面缱绻得很。
这会是由他怎么想也没想到,躺是躺了,但躺的人却是自己。
陆向晚架起画架,挑的是一块亚麻布画板。水彩太素淡,不适合他,他适合油画,每一笔都足够浓厚。
她挤好颜料,拿起笔,抬头,看了眼昇衍,说道,“裤子也脱了。”
那种刻板又无情的几个字,让昇衍有种自己把自己给卖了的既视感,“陆老师,当我是石膏像?”
陆向晚拿着画笔,反复横竖取着角度和透视,闻言给了他一个眼神,“你跟石膏像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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