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早晚是不能做了。”
说着就是一通抱怨,大概就是去年以前也还凑合了,虽然政府自己弄的钱自己不认吧,但物价变的也不是太厉害,到了今年,简直要人命,别说一天一个样了,能半天一个样。
“特别是被打下那么一次后。”说到这里,那卖锅盔的压低了声音,“你也知道吧,这个,打过来过一次。”
他说着,比了一个八的手势。
王向前点点头。
“我听说这个打下来的地方好着呢,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打下开封后为什么又走了。”
“嘿黑,老郭,过火了啊!”旁边卖烧饼的道,卖锅盔的哼了一声,“我才不怕那些狗呢。”
这么说着,到底也不再说了。
吃完锅盔王向前准备在开封等等看,也许他呆的时间长了,就能等到什么门路,或者,也许就找到了份工作呢?从卖锅盔的那里他知道,现在各行业都难做,但要是不惜力气,也能到火车站去试试扛大包:“就是小心别被坑!”
“这能咋坑?”
“就是你抗了大包不给你钱啊。”
“最好你能拜个师傅。”打烧饼的也加入了聊天,王向前这种自己年岁不大,还带了个有病娘的看着就让人想多帮一点,虽然他们也做不了什么,多说两句却是行的,“那师父虽然会抽你成,但也会保护你。而且你还带个娘……这你娘……有个师父,你也有个安置的地方是不是?”
王向前点头,就想着第二天去火车站试试,但是当天晚上开封就下起了大雨。
现在这个时节,下雨是常态,也不是老天爷同谁过不去,但王向前母子就浇了个透心凉,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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