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是冬天,多厚的棉裤都烧透了,我爹也被烧的皮开肉烂。我娘骂他,说他太鲁莽了,说本来有别的办法的,他非要冒险,我爹就说他其实就是没想。就是根本就没想,就坐了上去。没有想过这样做是不是伟大厉害,也没有想过这么做会不会让自己受伤,他就是,本能的……去做了。然后我就突然想,共产主义也许就是这样了。”
李先进说不出话了,共产主义是这样吗?好像不是,但他又反驳不了。
“再后来我就不想意义什么的了。意义这东西是做出来的,不是想出来的。”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李先进只觉得嘴唇有些发干,他有些无意识的跟了一句:“不是吗?”
“不是。”王桑田回答的飞快,但他又立刻道:“或者说不只是?你呢?”
李先进没有说话,王桑田早先的那些想法他都有过,甚至更沉重一些。在他沿着河边一遍遍的走,看着那些鱼在阳光下挣扎的时候,也会想,如果他就这么跳下去,会不会也变成鱼?
也许那就是无意识的遐想,也许就是因为有这些想法他才没有真的跳下来。
但是后面的,他就和王桑田不一样了。
只是王桑田已经是在做了,而他,还只是想?
想到这里,他一时间很有一种古怪的滋味。
“嘿,李先进,你这人不能不守信啊,我说了我的,你也该说你的了啊。”
李先进一下瞪大了眼。
王桑田比他瞪得更大。
李先进看着他。
王桑田也看着他。
两人大眼瞪小眼,最后李先进突然有一种无力的感觉,他站起来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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