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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渊国建宁四年春初,幼帝驾崩,举国哀悼。
冬天没下完的雪又下了起来,一时间,山川异域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建宁帝留下诏书,传位于摄政王李砚尘。
新帝上位,大赦天下,定年号为玄初。
新帝登基次日,自皇宫北门驶出辆寻常辆马车,摇摇曳曳消失在浓雾里。
马车一路畅通无阻,从官道转去了小路。
“谢谢你,姝楠。”
马车内的声音气若游丝。
“驾”姝楠淡淡一句,“不必言谢,好好活着。”
李叙白抱着暖炉躺在马车里,费力翻了个身。
随着他们一路北上,风雪越来越大。
打马路过亭敬山时,两岸猿声叫个不停。马车下面是悬崖峭壁,隔着天堑,对面是同样高的雪山。两山平行相对,于皑皑白雪间,姝楠依稀看见涯对面的青松下站着个人。
白色的骏马,黄色里衣,黑色的大氅。
她赫然勒马,隔着沟壑,隔着满天风雪,静静与他对望。
天地万物,仿佛都静止了。
她已经走了三天,李砚尘在山的另一边,昼夜不停送了她一路,她竟现在才发现。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此刻他们是这般远,又这般近,她仿佛能看见他炙热的眼,能听见他强有力的心跳。
各自默默无声站了许久,姝楠三步一回头,冲他挥手告别。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他给了她可以避风的港湾,给了她四季温暖,她又怎么能什么都不为做。
他有对亲情的慈悲心肠,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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