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我一直有个仇想报,那次我因为拔你的剑而着了道,我不喊你,你不给我的模样真讨厌。”
李砚尘愣住,咬牙切齿,“你学坏了。”
她立刻说:“皇上教得好,我也是照葫芦画瓢。”
“那你没学到精髓,还只是个半吊子。”李砚尘挠她脚底,一字一顿,“叔、要、让、你、哭、着、求、饶。”
姝楠没想到他会来这招,痒得骨头都碎了。
药劲太大,李砚尘喘得越发急促,殿中灯火辉煌,他在那烛光里失了分寸,真的听到了女人断断续续的哽咽声。
龙椅上的垫子东倒西歪,那哭声就是一盆满满当当的油,浇得他火势冲天,恨不得把所有的思念和爱意,都注在这火里,毫无保留地传到她身上。
“姝楠,”李砚尘吻着她眼角流下的泪,心疼又无法控制,“朕的皇后。”
姝楠要烧死在这场大火中,她自幼不会流泪。
这一刻,她似乎要把二十多年没流过的泪都流干。
“我是谁?”她问。
他清晰地说:“你是朕的皇后!是同朕朝花夕月共白头的人。你可愿?”
她根本没有机会也没力气说话,只顾点头。
“你可愿?”李砚尘故意使坏,“姝楠,回答我?”
烈火燃烧了两个疯狂的人,姝楠艰难地挤出了两个字:“我愿。”
“那……我们在做什么?嗯?”
“与,狼,谋,欢。”
服侍的近卫端着糖水煮梨进门,才开了条门缝,便被里面的场景和声音吓得脸色通红。
近卫轻轻掩上门,识相地退到三尺开外,还能听
第81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