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原本论能力和谋略,我不输任何人,可是没想到,一支冷箭射穿了我筹划多年的梦,巳巳,这就是命吧!这两日,我愈发觉得力不从心,我在想,自己是否真的适合那个位置,如山政务压下来的时候,我能不能挑起这个担子。”
云畔听出了他的退让,也看清了宦海险恶,愈发能理解他心里不曾说出口的担忧。
“你是怕自己脱下甲胄,无法保护家小,是么?”她扒在躺椅的扶手上,眨着一双大眼睛望着他,“你说过的,咱们的处境如逆水行舟,退一步便万劫不复。楚国公是一定要除掉的,这样的人留着必成祸患,但你更怕陈国公靠不住,对么?”
他起先沉郁,但见她一针见血点破了他的心思,反倒会心地笑起来,“夫人蕙质兰心,果真什么都明白。”
云畔却笑不出来,她知道他面上与陈国公交好,其实背后也提防着,便追问:“大哥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么?”
他没有直接答复她,从躺椅里站起身,慢慢踱开了步子,“人人都有私心,天塌地陷的时候,总是自保要紧。若说义气,大哥比之三哥更重手足之情,但谁能担保将来他为君我为臣,他还能如往常一样待我?当初官家还没即位前,与父亲最是亲厚,但即位之后多翻试探,父亲日日如履薄冰,我都看在眼里。直到后来父亲过世,禁中追谥了‘忠献’二字,才算认可了父亲……我也担心将来会像父亲一样,惴惴不安一辈子,与其日夜担心头顶上的刀会落下来,倒不如自己去做那执刀之人。”
但就是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生兵,毁了他的英雄梦想。所以那日惠存和祖母说起那个名画故事,让他由不得一阵感慨,世上的事,
玲珑四犯 第78节(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