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不会是个贵宾,因为贵宾不可能一个人被晾在这儿。
“那个,能帮忙换下水吗?”人都喊进来了,施一诺索性开了口。
男人一步一步走近,人高腿长的步伐中,是矜贵高冷的气度,其间似乎还带了一种玩味。
“叫我?”离着两米之远,男人高昂着头看过来,睥睨的眼神。
施一诺点头,心里意识到不对了,这人不是泛泛之辈。但既然人已经到了跟前,就没有放跑他的道理。
“把水换一下。”她端着无辜,不卑不亢。
说完,自己先动手把饮水机上的空桶取了下来,再抬头朝男人看去,意思是:轮到你了。
男人意晦不明得把她望了望,女人眉眼清澈,像一掬深山古溪之水,没有一点杂质,澄净得超然脱俗。
好像跟她计较的话,就是自己俗不可耐。
谢旭谦后来每每想起这一幕,嘴角就不自主地抽抽。
活到30岁,他一双从来没劳动过的手,却被个初出茅庐的小女人当teaboy一样使唤。
而他还真的搬起了一桶水,干上了。 ——简直是鬼使神差。
他嫌弃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想去卫生间洗个手。
施一诺好意提醒:“银行内部的男厕在改造,你去食堂洗吧,或者去外面的公共厕所。”
“食堂在哪?”
“就这栋楼后面的那个院子里,东边的二楼上。”
路程这么复杂……
谢旭谦强烈怀疑自己被戏耍了,可面前的女人说得一本正经,脸上肌肤白皙,五官灵动,气质清纯文雅,不像会撒谎的人。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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