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楼上。
“年底了，没什么投资好做，我想把钱带去股市转一圈，给兄弟们捞个新年红包回来。”施一诺斗志昂扬。
“老大威武。”姚承志笑着，心里即时产生一个画面：一个看似纤弱的女子举刀站在股市之上披荆斩棘，底下一群男人目瞪口呆。
两人又随便聊了一会，家里进户门开了，是方丽彤回来了。
施一诺挂了电话，走回屋里去。
“回来了？”她放下钱多多，把杯子洗了，看去室友。
方丽彤“嗯”了一声，脸上有点躁气：“被个老色鬼揩油了。”
她做销售的，出门应酬，揩油这种事早已司空见惯，但使得她心情不好，程度可能就有点重了。
“你不会给他一巴掌？”
“没有你那么好命。” 方丽彤甩了句话，回房间拿了衣服，进卫生间关上门洗刷自己。
施一诺靠着墙，心里起了悲悯。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不屈服，就要抗争。
等方丽彤洗完澡出来，施一诺冲了杯咖啡，送进她房间：“换份工作吧。”
“我学历低，除了做销售还能做什么？端盘子？站柜台？能挣几个钱？”方丽彤擦着头发，虽是怏怏不快，倒是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施一诺一下觉得自己多管闲事，趁她吹头发的时候，退出门来。
手机振动，一个陌生的号。
施一诺走回自己房间，摁了接听。
“施一诺？”对方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嗓音亲切，柔和，还有几分贵气。
“大姨？”施一诺听出来了。
“是的。”吴雪岩高兴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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