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偷偷摸摸的要去做坏事似的。接着便将身子缩进了车子里,示意钟寒烟绕过车头,坐上来。
虽然在耳边仅仅说了那么几个字,但是闻漠北凑的太近了,呼出的热气喷的钟寒烟耳根发痒,让她禁不住边走边抬手揉了一把耳朵。
可能太过用力,原本皙白薄弱的皮肤,瞬间便红的不像样。
闻漠北瞄了眼车内后视镜,很快便注意到了钟寒烟此刻通红的耳廓,勾起一侧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
闻漠北不是什么斯文的男人,斯文败类四个字里面,他最多占个败类。尤其开口说话,勾唇一笑,痞气顿生,一眼就能看的出来不是个省油的灯,坏坏的。
但他外表那种天生的矜贵气质,乍看之下,那稍长的刘海,皙白的皮肤,一举手一投足,如果用摄像机录下来每一帧都可以拿来当壁纸。是帅气男人中,为数不多的极品那一类。
根本不沾败类的边。
只要他不笑。
闻漠北驶上马路,没有以往那般方向盘一转,瞬间风一般的飘过。而是车开得超乎寻常的慢。
倒也不是因为旁边坐着钟寒烟,他只是觉得既然伪装,就得伪装个彻底。职业赛车手的端倪,不能被人给瞧出来。
毕竟,接下来要做的,是坏事。
当坏人要有当坏人的职业素养。
前路越走越狭窄,到了一处偏僻的巷口。
虽然地方偏,但是远远没有出市区。
闻漠北将车子停在右边靠墙的位置,再往前几步的距离就是一面大门,围墙里面嗡嗡嗡的赛车声很大,时不时的还能听到几声扯破嗓子般的吆喝。
围墙里面像是
第2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