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波说完内心骂了自己一句,男人之间喜欢谈论的玩意儿怎么就这么冲一个小姑娘说出来了?她肯定想着自己是个变态。“哦,不是,我意思是——漠北知道吗?”
钟寒烟抬手看了眼表,接着掀起眼皮重新看过赵波,话说的很慢:“他、应该是知道。”
“???”什么叫应该是知道?操!闻漠北竟然是他妈的被甩了!这么一句话,赵波就抓住了精髓。“哦!”“那、那我挪车。”赵波偏过脸用手背抹了一把嘴,伸出舌头抿了抿嘴角,他竟然忍不住的想笑。
看闻漠北的笑话,可太难得了。
接着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钻进了车子里,开始顺着往后退,给钟寒烟腾出来了一条道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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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漠北睡了一晚,脑袋清醒了不少。
虽然当时喝了酒,但是发生了什么他记得清清楚楚。
此刻他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抬手按揉缓解着因为宿醉导致的头痛,正在出神。
接着勾起嘴角轻笑了起来,想着钟寒烟也不知道是忍了他多久,醋味估计在心里压不住了,所以昨晚才委屈成那样。
接着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起身出了门,立在了钟寒烟的办公室门口,这个点,她应该在了。
闻漠北抬手敲了敲门,没人应声,他知道她弱听,于是直接推开了门。
钟寒烟办公室他很少进来,仅有的几次他一只手都数不完,但是从来没像今天这么的干净过。
闻漠北总觉得少了很多东西。
办公桌空荡荡的一片,她不是养了一颗仙人球的吗?
是养死了吗?扔了吗?
闻漠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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