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这么些日子,家里多半也是没人回来过几次。
钟寒烟接了壶水,插上了电。可能插头用的时间长了,钟寒烟用力插进去的时候,刺刺拉拉的响了两下。有点接触不良的现象,但是一时半会,还是能用。
钟寒烟习以为常。
“你家怎么一张照片都没有挂?”突然响在钟寒烟后耳根处的声音吓了她一跳,猛的转身看了一眼,接着复又转过身,踮起脚尖,伸手去拿壁柜里的杯子。
闻漠北看到人反映,两只眼睛从后面盯着人侧脸一并勾了勾唇,“是不是你小时候长得很丑,所以你家里人把照片都藏起来了,不让人看。”说着拧开手里的芒果汁,又喝了一口。
钟寒烟拿过杯子,在水龙头下面冲洗了一番,一点一点的用旁边的干毛巾擦拭了一下。
“没照片。”
半晌,她说了三个字。
热水壶咕噜咕噜的开始响,十几秒后,啪嗒一声断了电。
钟寒烟捞过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接着微侧过身斜对着闻漠北方向,将剩下的热水倒进了暖壶里。她半靠在厨房的灶台边上,重新将烧水壶归位。
一切妥当,她长长睫毛扫着下眼睑,背对着人,口气轻飘飘的又说:“我小时候,没照过照片。”
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这谎话说的......
闻漠北嗤的一声从鼻间发出一声笑,阴阳怪气的。接着转身,一边喝着芒果汁,一边向客厅的另一边迈着步子走,“你家客房是哪间?在这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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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凌晨一点钟的时间里,闻漠北躺在床上,捂着肚子开始疼的死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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