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错过了好搭档。”
闻漠北表情微哂,意味难明的看了眼钟寒烟。
目光幽深到发暗,像一汪深潭。
淡淡出声:“不用介绍。”
钟寒烟喉咙一梗,咽下一口堵着的鱼丸,模糊不清的说了句:“我们认识。”
“......”
陆岩表情讶异,他以为就昨晚的酒局来说,以他对闻漠北的了解,真倒不至于让他去记住一个人。
全程零交流不说,到最后钟寒烟还是个喝得醉醺醺的女人。蓬头垢面。
“是,瞧我这记性,刚刚还说昨晚在华城酒庄——”
“不是,我们很早之前就认识。”闻漠北话很直接,看着钟寒烟。
“她曾是我下属。”
“我追过他。”
......
一场秋雨一场凉,明明刚下过一场雨,可空气却闷热到不行。
连同冷风吹了那么一会儿的墨鱼丸,咬在齿间,都令陆岩觉得依旧有一丝烫嘴。
场面尴尬的,却仿佛只有他自己。
而钟寒烟这话是有来由的,因为五年中她曾无意间看到过他的一次采访。记者问,有没有什么事情让你无法同人说起的?
他这么答的:是有那么一件,就是你以为的有人在千方百计的追你,而结果就是,什么都不是。自作多情了。
想到这里,她抬手抿了抿嘴角的油渍,撩过眼皮问:“你......要不要吃墨鱼丸?”
闻漠北没出声。
看一个人的眼神,从没这么失望。
“......”陆岩抬手向上,扶了扶眼框。钟寒烟明明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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