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开一个玩笑。
闻漠北拾起地上放的饮料,分了一瓶给钟寒烟。
钟寒烟摆手没去接。
前两天朱珠给她打电话,说,女人要懂得示软。会撒娇。
“我肚子不舒服……不敢喝凉的......”
她停了片刻,方才自言自语似的说。
闻漠北仰头正喝水的动作一停,莫名就听懂了。接着将手中水瓶盖上盖子放在脚下,偏脸看了眼人,这才看见人嘴唇,泛着白:“那我让董川辉去给你接杯热水吧,这边没开水房,需要去后边的后勤区,那边有厨房。”
钟寒烟没料到他会听得懂,原本没想过这个,“不用。”下意识的就开始拒绝。
不想麻烦人。
还有点......别扭。
“你确定不用?”
“不用。”
之后钟寒烟又向人重复确定了一遍。
便没了后语。
对话很正常,但又让人觉得哪儿都不正常。
他的态度,他说出来的话。
明明都很正常,但听上去却感觉哪哪儿都不对。
比朋友稍近一点,比恋人稍远了点。
有关心,却隔着距离。
这就是最近一段时间里闻漠北给钟寒烟的感觉。
这么些天,虽然她话没说那么直白,但是跟明明白白的表白,也真没差到哪里去。
明里暗里。
人既没有答应,也不说拒绝。
她深藏的某个种子,穿破层层束缚,开始变得,燥郁不安。
第60章 初晴 他把人弄哭
检测数据在钟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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