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落下,手机就响了。
钟寒烟神情一晃。
低下头继续捡东西。
闻漠北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她,方才将电话接起,沉着鼻音,喂了一声。
“闻漠北,你胆子长肥了吧!”
“哦,我下午有点事儿给耽搁了。”
“那你现在过来,我在海洋馆。”
“都这么晚了......行行行,你等着吧。”
语气里,透着点压抑的不耐。
挂过电话,转身抓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顿了顿,看了眼埋头蹲在地上,仿佛有捡不完东西的钟寒烟,问:“海洋馆,去不去?”
钟寒烟脊背一僵,将发卡一点一点拾起,往包里装,有志气的说了句:“......不去。”
闻漠北干脆弯下腰扯过她手中的包,往桌上一丢。
蹲下身。
声音沉沉,“怎么,嫌我哄你的办法不够好?”
钟寒烟怕的就是他提这个,偏偏还就故意提。
想到他拉着拽着,自己反复挣扎在他大腿上,脸就发热。
“你那叫耍流氓!”
“你见过这么帅的流氓?”
“......”
钟寒烟不想搭理人,起身重新抓上自己的包。
“人家喊你去约会。”
“别跟我在这、”撩拨、“耗着了。”
闻漠北不正经的勾了勾唇,起身,“那我不喜欢她了,改约你了,这样行了吧。”
“......”钟寒烟愣了愣,将包里的东西狠狠的扒拉一遍,给了他一个您好随便的眼神。
闻漠北一手抓着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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