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前两年遇山上山,遇佛拜佛的。看来也没白拜。”
闻漠北笑着,“看您老说的,哪儿来那么夸张,她就是爱闹腾,闲不住了过来闹腾我,我才多大。”
“当父母的就这点心思。”陈也说着领人往里进,“想吃点什么,我让刘哥准备准备。”刘哥是他为酒庄花大价钱请来的大厨,他喊哥,是因为他们年纪相当,到了闻漠北,也是要喊叔的。
“今天不用顾虑我,”闻漠北偏脸看向钟寒烟问,“你想吃什么?”但是想想她没来过不熟悉,随即跟陈也说:“陈叔,你只管拿个菜单过来吧,不用太招呼,我们自己找个地方随意坐。”
“行,那你们随意。”说着笑着打趣儿,“我就不在你们跟前碍眼了,我那儿还有几桌客人等着招呼呢,忙着呢。”
说完三人也刚好跨进了门内,陈也往东边去了。
闻漠北寻了个临窗僻静的位置坐下。
这个酒庄没有包间,全部客人在大堂,周边是一望无际的葡萄藤,葱葱郁郁的。
跟民国时候的茶馆有的一拼。
挺有格调。
“这里好有特色。”钟寒烟忍不住说。
闻漠北笑着将菜单推到了钟寒烟跟前,“想吃什么?”
“咦,这里有凉拌笋尖,”钟寒烟两眼冒光,“我们点一份这个吧。”
笋尖而已,闻漠北奇怪怎么就把她稀罕的不行。
“行,你口味还挺独特。别的再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闻漠北无意间流露出来的微表情被钟寒烟捕捉,“笋尖可能在这里不算什么,但是在平城,过节都会要吃的。”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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