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自表哥的使唤。
她哦了一声,放下手里的肉干,踱着步子去了。
“来,把这个菜洗了。”
“把这个鱼也洗一下。”
“对了,可以添锅先把水烧上。”
陆甜甜手里拿着一把小白菜,可怜巴巴的想问,那你来干什么?
但没敢问出口。
闻漠北在干什么?
他在拿着小刀,雕一颗胡萝卜。
陆甜甜洗着菜,像看一个傻子一样看自己年轻帅气又多金的大表哥。
“你在干什么?”她忍不住问。
“你果然眼瞎。”闻漠北回。
“它不过是一根胡萝卜!雕不成一颗人参哒~”陆甜甜提醒。
“用你说?洗你的菜吧!”
“......”
钟寒烟立在外边,缓慢的嚼着一颗腰果,侧耳偷听着里面的动静。
抿了抿唇,有点疼,好像被咬破了。
刚刚一直没觉得,她慌里慌张的跑去了洗手间,然后摁开了镜子上的灯,这才发现,嘴唇嫣红像是渗着血一样,扯着嘴角翻开看了看里面,果然破了皮。
她不记得自己刚刚吃东西咬到了。
如果不是现在咬的,那一定是——
她用舌尖舔了舔,吸了口凉气,缓解了一下疼痛,然后准备出去,结果就看到闻漠北瘫着两只手挤了进来,问:“怎么了?”
说话间他挤了点洗手液洗手。
钟寒烟抿了抿嘴,“我嘴里面破了。”
“我看看。”他擦了擦手,居高临下的捏住钟寒烟下巴往上抬。
钟寒烟去拍他的手,
第14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