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我同燃灯有不应该的来往?我特么冤啊!我没上报只是为了让素霓不挨揍啊!
文殊哭丧着脸:“师父没说,我要是想不出办法来,怎么办啊?”
广成子道:“没说。师父说的是,我要是没办法,就让你想办法,你要是没办法,他没说……”
文殊支着头:“你……”算了,同广成子这个二货有啥关系,这大半是我不小心触了师父的逆鳞。
我想什么办法啊……
哭泣哀求抱大腿,估计滚钉板都不好使,燃灯憋足了劲就等这天呢,怎么可能会好使呢!
嗯……不对,燃灯憋足了劲等这天,肯定不是为了出口气,所以……
广成子问:“你想出办法没?”
文殊望天:“我要是威胁到他家门口上吊,不能好使吧?”
广成子一点也不欣赏他的幽默:“都什么时候了,说这个好笑吗?”
文殊道:“师兄您也想想,没准您比我聪明,一下就想出来了。”
广成子噎住,到这时才想到,特么师父这意思是你这个笨蛋要想不出来,就听文殊的……好心塞。
好好,广成子很快就释然了:“既然师父觉得你一定有办法,我就不急了,咱们明天一早出发。我先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
文殊气得:“我睡不着。”
广成子也幽默了:“那我就早点休息了。”
把文殊气了个半死。
这一夜翻来复去,到黎明刚有点睡意,忽然间收到吕尚的危急警报,心跳减缓,血压下降,文殊刚从昏睡中醒来,迷迷糊糊地想,这特么是谁要死了,谁爱死谁死,我无论如何也要睡觉…
第4章 险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