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了。秦翎墨的账目可是堆积如山,要是都这么一笔勾销,她说不定也会被气死过去。这听起来有点像殉情,简直不能想。
胡滢从树上跳下来,凑到秦翎墨跟前。她一手叉腰,一手戳着秦相的胸口:“放心,就算北唐人全都了我也不会让你死的,直到你欠我的账全还清为止!”
秦翎墨打趣道:“那就仰仗狐仙保佑了。”
“好说好说”胡滢的心思已经飘到梅树上了。
面前这株更加高大壮美,苍劲虬枝叠叠展展,充满了勃勃生命力。但最奇特的是枝上的梅,虽是朵朵白花却像是被随意泼洒了红色,斑斑点点。有些白花群里团簇着红瓣,又或者一树白梅偏偏跳出几枝殷红来。
“哇,这是洒金梅里的‘泣血照水’啊。”胡滢围着梅树转悠,口中啧啧称奇:“少有的品种,很珍贵的。用它酿酒别有风味啊,真是找到好东西!”
她突然想起什么,左右环顾。
这一片梅林花时不对啊,这大部分都是春梅,最早也要一月份才开花。现在腊月,能开的只有冬梅。不懂花的人往往以为只要是梅就会在寒冬腊月里盛放,其中区别大了。
“你不觉得奇怪吗?”胡滢转身问秦翎墨。后者仰头,一片粉正落在他眉心。“你是想说它们开花季节不对?”
“你知道啊。”胡滢眨眨眼。
“好歹我也读过那么多诗书。”秦翎墨将眉心的捏下来,轻吹一口气:“不过既然开了那就开了吧,不觉得很美吗?”
胡滢盯着他走向其他梅树,花影婆娑,周围像是起了淡淡的雾。
她怎么觉得自从进了梅花林,秦翎墨的状态就有点奇怪。以他
第十三章苦梅之酿(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