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死不死赶上秦翎墨在外面溜达,这拦住了他不会被记恨吧?
其他同僚都在心肝乱颤,其中一士兵却冲秦翎墨双手抱拳问道:“不知相爷这么晚还在外是有何缘由?”
“奉皇命办事。”秦翎墨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了谎。
其他巡城士兵早就想高举双手恭送他离开了,在他们眼里这是瘟神,送到千里之外都不嫌多。偏偏之前开口询问的士兵却不依不饶:“那相爷您可有圣上的办事牌子?”
某些特别情况下,需要在宵禁后出外办事的,原则上都要有皇上特批的办事铭牌。凭此方可在城中随意行动,出城自由不受限制。
秦翎墨看了他一眼,后者低了低头却没有退后。
其他同僚倒是有点慌张,仿佛被质询的是他们:“你怎么说话呢?没听到相爷说是奉了皇上之命办事吗?你聋啊?”
领头的还在呵斥,一块四寸多高的玉牌出现在他们面前。莹润青白的质地,四角雕龙刻兽。正面“奉旨办事”,背面则是传国玉玺上刻印: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之前问话的士兵见此再次行礼:“打扰相爷办事,还望恕罪!”他躬身做了通行的姿势:“请相爷畅行。”
棕色骏马绝尘而去,月色更浓。
胡滢好奇:“你什么时候弄到的牌子啊?”
“一直都有。”秦翎墨顿了下,简短解释:“皇上特许。”
“那你且不是晚上想在城里逛游就逛游,想出城就出城,根本不用报备啊。”胡滢心中盘算,以后说不定有用。
秦翎墨却没有再搭话,面前已经出现一处宅院,门前挑着盏红灯笼。比起王爷府自然是差的远,可
第二十五章人生百味(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