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起的火?”秦翎墨问道。
“就在您来前不大会儿。”守卫顿了下,再次向秦翎墨躬身行礼:“大人您请回吧,真万一您要是有个什么好歹,小的们脑袋全都得搬家,您就可怜可怜小的们上有老下有小!”
话已经至此,秦翎墨知道自己除非有飞天遁地之能,不然休想进去。
更重要的是,他还是来晚了一步!
他不信这一切都是巧合,既然火都敢放了,恐怕不会再剩下什么让他可以查探到的了。
秦翎墨只得调转马头,先回了自己府邸。
他也就前脚进门,后脚金啸就来了。他一见秦翎墨就上前一把抓住他肩膀:“你知道吗?户部……”
“户部衙门失火了,我刚从太常门回来。”秦翎墨难掩满面疲倦,这一夜还没合过眼。
“你怎么知道的?”金啸惊讶却也来不及追问:“我刚得信,户部今天当值的已经烧死了俩,我想着过后皇上肯定会紧急召集,所以先跑来给你报信了!”
秦翎墨眉头微蹙,从怀中掏出之前那张肖像画,递给金啸:“烧死的里面可有这人?”
金啸接过画像,细看了片刻点头:“有他,这人叫王谦安。翎墨,你怎么有他画像啊?这人也是真倒霉!”
黑心宰相闻言冷哼一声,负手走向窗旁。从这里隐隐能瞧见太常门方向,渐亮的夜幕。微红的火光映照着他深邃的眼眸。
“杀人灭口罢了,为了调虎离山。”他收回视线,转头盯着金啸:“帮我个忙,去查一个巡夜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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