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对不起,这次让你担心……”
“呵呵,金啸,赏雪宴。”秦翎墨松开手,挑眉轻笑“等着瞧。”
金大公子顿时觉得天塌地陷,冷汗直流。真想给自己一拳晕过去算了。
他求助的目光投向自己老爹金士力,后者已经哼着小曲儿往旁边溜达了。
儿砸,自己作的孽自己哭着也作完吧!
三日后,赏雪宴如期举行,声势浩大。普通民众虽然无缘参与,却也得到朝廷赏赐御制热汤糕点,欢欢喜喜。
胡滢窝在后院里,桌上放着之前金啸送的酒宠。她举起银壶,金黄的液体徐徐浇落在金蟾上。
小金蟾沐浴其中,颜色更加深邃润泽,眼珠轻轻一转,鲜活得几乎要活过来。
胡滢边慢慢浇边念叨“别着急,知道你喜欢这酒虫酿的酒水,可一下也不能吃成个胖子。”
她顿了下,不禁捂嘴一笑“也不知今天赏雪宴金公子怎么样,绝对被秦翎墨整得焦头烂额!”
桌上的金蟾似乎回应了一声,细小的呱呱散在春风里。
胡滢轻叹一声,放下银壶,坐在石桌前托腮抱怨“怎么还不回来?好无聊啊!”
无聊的小胡姑娘只好去算一算黑心宰相还欠她多少钱,心情终于欢快起来。
此时距白芍城十多里外的乾阳观里,肖洛正在将滑落的衣衫穿好,细腻的肌肤一闪而过。
寒冰床前,檀木椅上,坐着个身穿青灰色道袍的男人,头戴法冠,腰际垂着碧玉雕的葫芦。他差不多五十上下,满脸褶皱,每条沟壑都凝成肃穆严厉的姿态。
“之前就跟你说过,你总是当耳边风。如今你也是一宗之
第三十五章与尔同消万古愁(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