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不附体了,倒是杨安还有粟米大的胆子,强烈要求要在行刑前喝最后断头酒。
这要求不过分,赵普也就耐着性子叫人拿酒来。
结果,杨安就挑剔上了,不是嫌弃酒太烈就是嫌弃酒太寡淡,好不容易酒好了,装酒的碗又不行了。有缺口啦花纹太暗啦底面不够平啦都成了拒喝的理由。
赵普知道这是在拖延时间,只要太后的懿旨到了,就算是宰相大人也不能公开抗旨。
杨钊也醒悟过来还有这种骚手法,赶紧学起来,也是各种挑剔拒喝。
都说不能让被处死的人带着遗憾走,不然容易成厉鬼。
赵普也想赶紧了结,可杨家兄弟俩就是不肯老实喝。就在京兆尹心焦如焚时,秦翎墨一语不发地上了刑台,从刽子手里拿过砍刀。
杨家兄弟俩一见这场景吓坏了,刚想喊就见雪亮的刀锋扑杀下来。
银光闪过,血色弥漫。
这之后,秦翎墨一身黑衣飘然。他眸光淬厉,几点血珠擦过脸庞,艳绝惨烈,心神动魄。
人头咕噜噜落地,圆瞪的眼里满是不甘与震惊。
别说死人,就是围观的老百姓都唬得心肝乱跳。
秦翎墨人生得极俊,又是气质如玉骨如梅的身姿,这样的人偏生干出剥皮揎草,杀人砍头的事。那些严苛的律法都出自他手,就算只惩恶人,也叫寻常百姓胆寒。
在他们心里,这样的叫妖孽。
太后的懿旨到底是晚了一步,传令官到时,秦翎墨就将染血的砍刀扔给他。吓得传令官差点跌下马来。
“在北唐,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淡然的一句话,已经用最
第三十九章三杯误事(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