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拔除。说也奇怪,宗主居然没办法。
“确实挺奇怪。”胡滢捏着下巴研究片刻“我这药酒里有百年儵鱼骨磨成的粉,虽说解了患气却不到片刻又凝聚起来。”
一直默不作声的秦翎墨忍不住说出口“就是山海经里所记载的儵鱼?彭水出焉,西流注于芘湖之水,多儵鱼,其状如鸡而赤毛,三尾六足四首,其音如鹊,食之可以忘忧。”
胡滢笑得春花烂漫,冲宰相大人竖起大拇指“没错,就是这东西。墨墨知道的真多!”
秦翎墨只是神色沉静地点了下头“略微读过一些。”说完他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这番做派潇洒自如,不喜形于色给人沉稳干练的印象。胡滢心中也是挺佩服,学他的样子挺着背脊,说些之乎者也。
只有肖洛注意到秦相隐藏在喝茶间的笑意,嘴角不可抑制地翘起为胡滢这意外的赞赏而高兴。
只是太难为情才极力掩饰,连端茶的手都微颤。
只是………
“你们这样恩爱在我一修道之人面前真的好吗?”肖洛轻叹“雨幕啊,还是你来吧。”
“是。”左护法低头,对胡滢说道,“胡姑娘,接下来就交给在下吧!”
“噢!”
有间酒肆的老板娘不明所以,不过既然肖洛指明要雨幕来那就让位好咯。反正也是涂药酒,谁涂都一样。
不过就连她也不明白为何无法彻底将患气完全祛除。酒本就是患的克星,更何况她的酒里加了儵鱼骨粉。解忧的功效倍增却只换来一时的压制而已。
不行!这可是会砸她招牌的,她必须要搞清楚!
赌上青丘山胡娘子的名声,
第七十一章何以解忧(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