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四望,一经发现立即取消资格,休想打他女儿还有侄女的主意。
旁边的胡滢略略思索,立即醒悟出其中含义。她想告诉墨墨,刚伸了下脖子,就听六郎背冲着她说:“保持肃静啊,要是有那么一丢丢通风报信,就算俩人出局!”
胡滢张嘴想辩驳,就被胡三娘给拦住“滢儿你先等等,正好也看看他对你有没有上心。”
“娘这根本代表不了什么!”
“傻丫头,你以为你爹就是单纯看他懂不懂酒吗?这人跟人也好,人跟狐也好,不必爱好都相同。但一定要知心知意,哪怕就剩最后一片鸡汁豆皮,记得给你留着那就是贴心。”胡三娘摸了摸自己女儿的头,语重心长“六郎就是想看看他有没有那份心,如果轻言放弃,自然也是不把你放心上的。你若是对他有自信,就让他们去折腾吧!”
胡滢听自家娘这么一说,也觉得是这么个理儿。
六郎瞪着眼,恨不得把蜘蛛精那一排眼睛扣出来贴自己脑门上,可就这么精神抖擞地愣是没看出他们俩有任何异动。各自思索数秒后就选择好了。
当爹的气闷,还以为能兵不血刃。既然不肯知难而退,那就别怪他辣手摧命。
初白的面前是一只雕刻成玉兰状的水晶杯,盛着鲜绿色的酒液,表面漂浮着细如蚁虫的酒沫。
六郎默默地点了下头,问道:“你缘何如此选择啊?”
“绿蚁新醅酒指的正是刚酿好的新绿酒。绿色与水晶杯映衬,更添光彩。而红泥小火炉则表明正是天冷时,所以我选择了绿涛酒,此温润去寒,入口柔和暖胃,正适合。”
初白的解释听得六郎忍不住直点头,正解其中意,
第一百零二章醉打金枝(十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