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应刨坟重埋二十回。
那些不敢直言的简直把他们当成偶像榜样,这是环境不允许,不然定要疯狂爆灯以示支持。
坐在高位之上的秦御人听完这一波马不停蹄地告状。可谓引经据典,对仗工整,平仄押韵,堪称完美。
他轻弹衣襟,笑起来“众爱卿这是过节了啊?”
阶下众臣面面相觑,一时不明所以。
秦御人笑容恬淡,就这么和颜悦色地看着朝臣。众卿家心里直发毛,完全摸不到底。
“宰相他今天不会上朝,明天也不会,后天仍然不会。”他慢慢说道,“朕派他去处理些事情,是不是也得跟众爱卿商议啊?”
“微臣不敢!”
刚才叫得最欢的朝臣扑通跪地。
“有什么不敢的啊?你们这不是说得头头是道吗?平常没见这么有效率,爱卿们不如摇头试试?”
皇上金口玉言,朝臣们哪里敢不听,可这摇晃头又是什么意思?
秦御人靠着龙椅,嘴角一扬“听见海浪声了吧!”
“这……臣等愚钝,不知皇上的意思……”
“呵呵,你们脑子进了水!”秦御人翻脸,手一拍扶手“掉御沟里把脑子也摔出去了是不是?再敢说些不着边际的蠢话,朕让你们埋御沟里养鱼!”
“皇上恕罪!”
“退朝!”秦御人起身离座,扬长而去。
他疾步前行,脸色越来越沉。方才在众臣面前他是替秦翎墨遮掩过去,但事实上他根本没有额外安排任务。
秦翎墨不是会无故旷班的人,一定是出了什么状况!
皇上心思烦乱,越想越不对劲。要说
第一百零四章醉打金枝(十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