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先是闯入大杂院,将三户五口之家全部灭门。
之后他将小孩跟女人的脑袋拧下来穿成串挂自己身上,一路到了员外郎家中,潜入后院后狂性大发,将员外郎十几岁的年幼孩子活活劈死。
当官兵赶来捉拿时,那男人正站在院子里,生啃小女儿的大腿。
这仿佛就是个导火索,间隔不到三天,又接连发生两起类似的案件。全都是因服食五石散致幻所致。
因为受害者当时居住的区域为五陵,这又被称为五陵血案。
凶犯自不必说,杀人偿命。朝廷抚恤受害者家族,出手阔绰。虽然惨烈,但毕竟涉及皇家国戚,只要不是图谋造反都可以黑不提白不提。
然而宰辅秦翎墨却上奏要制裁自己父亲,当与杀人者同罪。
皇帝并没有准,改为流放。
秦翎墨又请奏辞官,与父亲同罪流放。依然没被准许,只是降了他臣籍了事。
这之后,朝廷大力根除五石散,凡是发现有复燃迹象就不论缘由一律死刑。
到如今已经不见踪迹。
也不怪胡滢刚反应过来,在跟秦翎墨相好之前,她根本不关心这些。五石散盛行时,因为需要热酒好酒来散发毒性,有间酒肆生意更是红火。
她卖出去的酒都有安神定气的作用,可架不住当时五石散已然疯狂,没有多少人能听得进去她的劝告。
胡滢也不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反正她只保证自己的酒没问题,至于其他的,人各有命。
至于五陵血案,她也是闲了听人说两句,从没往心里去。
现在这情形……总不会是说墨墨的父亲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吧?
第一百零九章君心不老(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