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算就这么干等下去,毕竟家中还有个俘虏。
妖僧寒鸦。
那晚确实有人想要解救他,只不过被临春他们打得抱头鼠窜,逃了出去。紧追其后得到的确实散倒在路边的傀儡木偶,这以假乱真的本事已经到了可以欺瞒神明的程度。
这之后不断有与活人无异的傀儡潜入府中,只是都没得手。一旦失败,傀儡便自动崩散,无法查出幕后。
既然这边无法入手,当然就只有继续“深入了解”扰乱安宁的祸首。
一个人武功不高可以去学,学识不深可以读书,就算文不成武不就也能靠勤奋吃苦赢得平淡日子安身立命。唯独一样东西争也争不来,学也学不会,那真是天生自带谁也拿不走。
那就是时运。
俗话说倒霉起来喝水都塞牙缝。比这还惨的大概就是寒鸦了。世间讲因果,他杀人太多,炼得脑舍利太多,恶念深邃终成厄运。
而秦翎墨就是站在那重重厄运尽头审判他的人。
刑罚的手段因在秦府内不能尽兴,但暗卫们对他深恶痛绝,除了秦翎墨的吩咐外另增添了不少节目。让寒鸦好好体会了什么叫人多力量大。
只不过这还不算什么,让寒鸦觉得更过分,更惨无人道的是后续。秦翎墨为了学习控制金印的力量,居然拿他练手!
“反正这东西留着也是留着,不要浪费。”
焦黑的烟气自乱发间弥散,难以掩盖斑驳的伤痕。泛红的血肉道道绽开,遍布躯体四肢。寒鸦已经痛得浑身发麻,从骨头里透着冷意。
那些控制不住力量的金印哪怕只有三分之一擦在他身上,刻印下的就不仅仅是**的痛。还有精
第五百三十九章丹宫古道(六)(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