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还不如说是复制,整个过程终结了三个生命,制造了一个生命。三个减一个,还损失了两个。”伦理学家李绍伟博士,偏着头,小声的对身边的赵律师说道。
(所以,张卫宁也是同样的看法,他也认为,这是谋杀。)赵律师想道,他自然知道伦理学家李博士的说法不尽其然,他是在开玩笑。但是,这个玩笑听起来让人很不爽快。
赵知道,在2117年,也就是明年,“安乐程序”合法化之前,在法律上,做这样的手术至少要算两起谋杀罪。而且,如果按照国际通用的o法律体系,转移过程中确实产生了“类人人工智能”,而这个人工智能也被删除了,那就得算是三起谋杀,对“类人人工智能”的谋杀。但是,这些人不知道,“安乐程序”虽然还没有合法化,早在100年前,早已经是富人的终结生命的专属服务了,少见多怪,真是的。这个星球上成天都有上千万人的生命被终结,我们就终结了区区几条命——“反正不是我的命,也不是你的命,什么法律不法律的,”赵对李绍伟说道,“说不定,我们到了某一天,也想这样被‘谋杀’一次呢。”
李绍伟笑了笑,陷入了深思。
坐在赵不远处的量子网络专家,唐惊涛博士,听到伦理学家李博士与赵的谈话,也起了兴趣,他不禁在旁边小声的搭了句话“除了谋杀,不得不说,我们利用计算机网络复制人类意识还违反了联合国《人类安全条例》。赵律师怎么看?”
赵律听到这话,倒吸了一口冷气(今天到场的人看来都不是省油的灯啊,尽是给我出难题!)
赵告诉唐惊涛《人类安全条例》这么重要的国际法,我怎么会忘记——禁止向互联网
第一卷,第2章,手术,2116年6月(修正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