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皮膜面具几乎都长得一模一样,不是私人订制的,大家平时为了区别不同的人,只能看面具额头上那个大大的编号,而远远看时,那个编号又看不太清楚,所以,隔三岔五,总是会闹出认错人的笑话。
工地的工作很累,但工资还好。虽然在这里工作的人,有生理,或者说,长相上的缺陷,但是于由国家管制极为严格,投诉渠道畅通,可以通过视频聊天和扫描身份证号码向政府投诉,工地的管理人员不敢乱扣工资。何况,当今社会,非健全人,他就是畸形人的个体数量在不断上涨,群体也在不断扩大,怎样才能管理好他们?无论是哪一个国家都不能不细加考虑。
只是,这工资无论扣不扣,都只有那么微薄。这种微薄,虽不能说是一日三餐无法保证,关键是张小柱成天的想要去做整形,那会是一大笔钱。
张小柱在网络上咨询过整形不少整形医生,那些医生都说,他的左眼和左边额头里面的大脑组织不能切除,是个大问题,更有一些医生根本就不想给张小柱沟通,一看到他左边的额头,就挂断了视频。
“一定有一位贵人可以解决你的问题。”张小柱始终牢牢记得网络上一位医生对自己说过的这句话,虽然,他也记得那医生说完这话就挂断了视频,但是,他更加倾向于记住这位医生挂断之前说过的话。“贵人,一定会有的。”
不知道为什么,张小柱总是觉得,在清晨的时候,他喜欢看着一些毛毛虫在绿叶上,慢慢的蠕动着。他会想为什么?它们为什么爬来爬去?它们为什么不会一直爬向同一个方向,爬到更远的地方?
张小柱只有受过7年义务教育,文化程度并
第一卷,第4章,面具人,2106年8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