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痛了。送我回家就行了。”她摇着头,带着惊恐。
“不行,我不放心。”他拿出手机,拨着电话“晨曦,三十分钟后,我们会到玛丽医生的诊室,需要安排x光片。不是我受伤,是咚咚,她的脚崴了。好,可以。”
“那不去医院行不行?我一看见医生的白大褂就心跳加速,呼吸困难。再说,都这么晚了,急诊中心,肯定会有好多外伤病人吧?我……我晕血。”董咚咚心虚的拽住白一尘的衣袖,可怜巴巴道。
“晕血?”他意味深长“我还以为你是嗜血的那一队呢。”
“真的,我没骗你。当初大学里组织献血,我刚抽到一半就晕了,给大夫吓坏了。自打那以后,我一看见白大褂就恐慌。所以,我真心不喜欢白色。”她认真补充着,小心翼翼观察着他脸色,刻意解释“我可能跟白色,犯冲。我算过命,占卜这种事情,其实很悬的……”
他长眉一挑,接言“你的意思,我姓白,也犯冲呗?没关系,我能治!”
他眨眨桃花眸,声音不善良“尽情的晕,我会人工呼吸,也乐意随时效劳。赶紧晕一个给我看看?”
“流氓!”她脸颊由冷白,瞬间通红一片。她疲惫的侧了头,把脑袋抵在车窗上,不再说话了。
白一尘看着心事重重的董咚咚,她靠在车窗上发着呆。
“咚咚,米嬅的事,我会解决的。你不必再为她,胡思乱想。”他淡淡的“心事太多,才会摔跤吧,小姑娘。求我很难吗?若我不问你,你便要憋在心里,生生憋出内伤吗?多大点儿事儿,至于吗。”
她沉默了良久,咬住唇瓣,没有反驳,也没有拒绝。
“我承
66.你是,趁人之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