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次拎起猫时,她已经撞到他面前。
他突如其来的暴虐与嗜血,让她心惊不已。她惊慌失措的抢住了老猫,紧紧护在怀里,声音嘶哑,颤抖不已“白一尘,你要干什么?”
“这头畜生咬了你,它就该死!”他躬身,面无表情的伸出颀长手指。遂黑的桃花眸里充斥着化不开的寒冷与无情。
“该死的不是畜生,它爱它的主人,想要保护她的房间,有什么错?若有该死的……分明是鸠占鹊巢的傻瓜,还有那禽兽不如的骗子。”她勇敢的凝视着他,理直气壮“有气就对着我来,别因为你叫它猪崽子,就拿它当替罪羊。”
他静静的审视着她,好看的桃花眸中,显而易见的惊痛与阴鸷。他终于冷笑了一声,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她抱着受伤的狮子猫,本来跟在他身后,又努力跑到他前面。
“先治它。它死了,我也不会让你缝合我的手。”她把猫轻轻放在榻上,扭头对着目瞪口呆的医生说。
“董小姐,我……我不是兽医。”医生有些束手无策,嗫喏着。
“别废话,你不想连兽医都没得做吧……”白一尘冷冷的瞥了一眼医生,他撂下了话,便径直走进了浴室。房门被重重的关上了。
医生一边唉声叹气,一边手足无措的摸着狮子猫的身体,他不得不打了几个电话,咨询了半天,方才搞定。
他不太得要领的处理完狮子猫的伤势,又重新洗了手,消了毒。这才小心翼翼的,为董咚咚手掌上的伤口进行缝合。
紧迫的痛楚让她蹙紧了眉,苍白的额头上,洇出了一层薄汗。
因为晕血,她实在不敢多看,医生在她
136.叹息,无言以对(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