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针线活做得好,几十年来,几代人的棉衣都是她亲手缝制的,她的针线在街里街坊出了名,小时候好多人都夸赞贝贝的棉袄,说是做工针脚都是少见好功夫,她就只是抿嘴笑笑,从来不接别人的活,也从来不说一句多余的话,这一做就是几十年,直到她不再记事为止。
奶奶爱吃肉、爱喝酒,每日无酒无肉不欢。爷爷一直给奶奶买肉、买酒,只要生活还过得去,钱多的时候买些好的,钱少的时候就打散装酒,后来他也走不动了,不能再下楼了,那时候奶奶也把酒是啥都给忘了。
爷爷笑呵呵的看着奶奶吃了肉、喝了酒,有些微微的小醉后,便是一堆的牢骚。这时候爷爷便什么也不说,一个人回到他的小屋里,把半导体打开,放老大老大的声音,举到耳朵边上,也许这就是他耳背的真正原因。
爷爷耳背以后只有贝贝还会跟他聊天,爷爷说爷爷的,贝贝说贝贝的。
“中央又有新规定了。”爷爷大声的告诉贝贝,好像她也听不清一样。
“中央规定啥了?”
贝贝凑到爷爷的耳边上,更加大声的嚷嚷,爷爷便伸手拍拍耳朵,笑得鼻子眼睛都挤在一起:“听不清啊!你上班了?”
“嗯!是啊!”
“哎呀!半导体里讲评书啦!你拿过来听听。”
“行!”贝贝吆喝着,把半导体拿过来。
——
都还没进家门呢,大姑又来电话了,父亲赶紧过去接了起来,手便不可抑制的抖,一切该来的还是会照常的来,无论人们是不是真能承受得了。
“哥,你们刚走,爸就不行了。”
大姑是看
写给爷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