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也许那个什么的沟的地方就要到了呢,你看周边的房子已经越来越矮了,似乎要塌下腰身才能进去了,她想着,这里怕是就要到那个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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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摸又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那个叫搭子沟的地方。彭程说那是他家附近最大的集市了,也不过是一条狭窄的土路罢了,看不出哪里不同来。他让她下车,在路边找一辆出租车,他说那个小车要绕很远才能开到他家,打出租车会快一点。
“师傅,我去二十二队。”贝贝是不想上车的,那出租车窗上没贴手续,也没有牌照,就是一辆绿色的车,零碎的像是刚刚黏起来。
“上车吧!”那司机吆喝着转了过来,边接过贝贝手里的东西,都塞在出租车的后座上,那四面漏风的出租车破得不成个样子,没有减震了,路有多颠簸,车便有多摇晃。
“师傅,你们这里还开出租车呢!”贝贝试探着问他,好在这乡间的小路虽窄,到还安全,来往的就只有他自己,没个对手。
“嗯!可不是吗?”
“那这车能赚钱吗?”
“赚呀!这车都是城里的报废车,啥费用没有,就你那地方等着,也不溜道儿,咋不赚呢。”那憨直的老爷们点了根白狼,摇开窗户,刚摇了两下,窗子便咣当一下掉了下去,他咒骂了一句听不懂的脏话,拍了拍车门喝道:“又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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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让道路变得更滑了,憨直的男人一直在抱怨,说是这么难走的路,这活接得忒便宜了。又赶了一个多小时的路,车窗再也摇不上了,风吹进车里,姑娘到还舒服了,她也心急,彭程说得十分钟似乎有些不大精准。
“媳妇儿
塔子沟(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