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就只剩下命玩人了。
临了,贝贝又提起了彭程的养母:“你真不回家了?”
“媳妇儿,你老让我回家,我回家我就不能娶你了。”彭程那般不情愿的说,他许是想吓唬吓唬贝贝,但那似乎是正如了她的意了。
“那你还是回家吧!”
“媳妇儿,你干啥,你老这么说,我多伤心呐!你喜欢我,你自己不知道吗?我真的走了,你会后悔的。”这是彭程说过的仅有的几句肺腑之言,但贝贝听不出来,她只是轻蔑的笑了笑,笑他太自信了,却不知道,他也笑她太自信了。
人世间的好多事总是要抽离出来了,才能看得清楚的,便是山中之人,再如何精明剔透也总是会犯下错误。
“我还是希望你回家。”
“那行,我啥时候回家我告诉你。”彭程冷下了一张脸,搂在她腰上的手松了下来,很不耐烦的说。
——
黑色绣红花的小制服,彭程穿着仍是挺好看的,贝贝喜欢看他那样天真无邪的笑,笑得像个智商低下的白痴,喜欢听他说:“媳妇儿,我可想你了。”
他总是这样直白而露骨,从出人意料的某个路口,或者是某个大树后面冲出来,却不让人觉得肉麻。很多时候贝贝甚至觉得,那些个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便都像是尚且无知的孩子在跟自己的妈妈说:“妈我都想你了。”一样的轻松自然。
她不觉得她和彭程之间是男女朋友了,这一切都很舒适,甚至她也不觉得他是个男人,她只觉得他有着孩子一般干净的心,干净的情感,干净的喜欢,她本觉得他们俩可以一直这样干净而美好,像是在星级卫视播
马伶和地缸(4/7)